“嘶……”
“缙哥,你这伤得不轻啊!”
林景然说着,朝他缙哥竖起了大拇指,阴阳怪气的道:
“您这忍耐力,是这个。”
林景然看着谢时缙腰间这十几公分的刀伤,明显只是随便上了点药,伤口这会儿倒是没有出血,就是肿得发紫。
按照他的话来说,这就是找死了。
林景然“啧啧”了一声,熟练地从诊疗室一角柜子底下拿出来一个药箱。
“还真别说,你和外头那位还真是像。”
“那天她来医院的时候,手上的伤口也是随便裹了根毛巾,这要是感染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悠闲地靠在治疗床上的男人打断了。
“什么伤口?”
林景然正专注的给他挑破那些里面有些发脓的患处,做消毒处理,闻言头也没抬道:
“还能是什么伤口?割腕呗!”
“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有什么想不开的,真是一点不明白生命诚可贵啊……”
说着,他顺便还抬眼白了谢时缙一眼。
毕竟他认识的人里,最不要命的还得数他缙哥。
这么多年,他都不知道帮他处理过多少回大大小小的伤了。
最严重的甚至是危及生命的枪伤……
北城人人都说谢家大少爷是个命不久矣的残废,可谁又知道他缙哥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呢?
谢时缙根本没有注意到林景然愤愤的眼神,脑子里仍旧回荡着“割腕”两个字。
骄傲如她,也会割腕自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