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~”,景舟摇头笑了一下,“我耍一次威风,便这么难么?”
张良亦是跟着笑了几声,“弄玉姑娘那里难不难良不知,不过今日之事,却是足以叫景兄威风好久了。”
“诚如景兄所料,盖聂叛逃了。”
说完张良又叹道:“景兄料事如神,良佩服至极。”
盖聂的叛逃,即便是他也是大为吃惊。
这些年盖聂护在嬴政身旁,不知暗中击退了多少敌人,最为惊险的那次,便是荆轲刺秦。
若非有盖聂,嬴政此时是生是死还未可知。
景舟摇摇头,正色道:“此事非是我预料而知,子房不必惊叹。只是盖聂叛逃,倒是比预想的迟了几个月。”
张良道:“虽是迟了几个月,但是结果都是一样。”
张良话音刚落,弄玉已经端着茶点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。
因为张良素喜饮茶,每次他来琴韵小舍,景舟都需叫人泡上两壶碧螺春,久而久之,弄玉也就知道了这个习惯。
张良自来熟的接过茶盘,“有劳弄玉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