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沉闷,和敲击义庄的小门发出来的声大不相同。
门打了开来,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年纪四十上下的妇人。
“九叔?”
妇人喊了一声,把九叔认了出来。
在任家镇,九叔的名声不说是如雷贯耳,也是为人熟知,毕竟这红白喜事,难免离不开九叔。
“王嫂,那是我师兄,让人进来吧。”景舟将碗快一搁,喊了一声,王嫂将路让出来,“九叔请。
九叔朝着王嫂点点头,刚欲进门,文才和秋生腿一迈,抢在前面,把九叔挤了出去。
“师叔,你这院子花了多少钱?”秋生站在院内,四下打量,嘴里不断赞叹,“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嘛~”
文才则是小跑上前,因为他看到院内摆着一张小桌,桌上放着几个盘子。
“师叔你在吃早饭啊!”文才咽了咽口水,早上他只喝了一碗稀饭,突然感觉肚子又饿了。
景舟看了一眼文才,便知道了这小子的心思,朝着王嫂吩咐道:“王嫂,再去添几副碗快,顺便再多弄点吃的。”
见九叔黑着脸从门外走过来,景舟朝着文才秋生二人使了使眼色。
秋生一个机灵,连忙从屋内搬出来一张椅子,笑道:“师傅,坐。”
九叔嗯了一声,心道:“走路竟然敢抢在师傅前面,回去再收拾你们两个臭小子!”
“师兄一起来吃点吧,王嫂和李嫂二人,厨艺还不错。”景舟端起茶壶,给九叔倒了一杯茶。
九叔喝了一口热茶,似是想起来了什么,开口道:“师弟,你这处院子好像是镇上任老爷家的吧。”
景舟道:“不错,这院子是任家的。听牙行子说,任家这些年,生意越来越差,不少产业都在出手。恰巧让我赶上这处院子。”
这处院子任家虽不住人,平时依旧派人收拾修葺,连院里的花草都是鲜的,稍微一收拾,便能住人,虽然价格不菲,但景舟又不缺钱,住着舒服就行,随即出手买了下来。
“任家这些年来,生意确实不如从前了。”九叔点点头,感叹了一句。
任家生意落败也是咎由自取,若非二十年前任家以威逼利诱的手段,从那神秘的风水先生手中夺来蜻蜓点水的宝穴,也不会被那风水先生所谋害。
心里略微想了想,景舟笑道:“任家生意如何和我们无关,先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