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懒狗不动,卢妈妈也懒得再唤它,自己回去了。
这几天,晴天白日的,还有西北风。
卢昌华每天都会去一趟晒场,看看自己的发烧麦子。
在几百平方的水泥板晒场上,金黄的麦粒躺在上面,享受着阳光。
冷风吹过,卷起一股刺鼻的霉味。
“来,抽烟,辛苦了。”
六个壮汉他都认识,是晒场里的力工,专门干些力气活。
现在他们闲着没事,就帮着卢昌华晾晒一下麦子,挣点工钱。
见小卢这么客气,六人就围拢过来,接过他散的香烟,点燃后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小卢啊,这麦子都捂了,你买来干啥?”
“你这话说的,人家买来喂鸡喂猪干啥不行?!”
见有人问出这么愚蠢的话,旁边的汉子呛了一句。
“就是,这麦子捂是捂了点,可只要晒好了,吹吹风,照样能用。”
“听说过去这种麦子人都吃不上呢。”
“可不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。
“各位辛苦,帮我用点心。”
“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
都是一个分场的老人,相互之间处了几十年,这点信任还是有的。
每天来一次成了卢昌华的惯例,在晒场呆个个把小时,就回水库去了。
毕竟他的工作重点是读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