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昌华瞬间就被冻透了。
脚上的棉鞋被冻得邦邦硬,都不会回弯了。
棉鞋里犹如冰窟窿一般,双脚发麻。
他只得左右脚相互踢着,活动自己脚上的血脉。
一等就是半个小时,等的都要绝望了,那辆汽车终于轰着油门停在了卢昌华的面前。
卢昌华流着清鼻涕,挤进了副驾驶,哆哆嗦嗦的指挥着车辆倒进了旧货市场。
一阵七手八脚,粉碎机被装上了后车厢。
怕机器摔坏了,卢昌华让他们把粉碎机放倒在车厢板上,用绳子固定好。
三人就挤进了驾驶室。
司机见有小美女在,心情愉快起来,一路上和韩颖天南地北的聊着天。
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就是不一样。
步行的时候累死累活的,有了汽车,一脚油门的事。
六十公里的距离,一个多小时就到了。
又找来几个要好的朋友,帮着把粉碎机卸下来。
卢昌华请司机进屋喝点水暖和一下。
司机却一摇头。
“不能再耽误时间了,改天再聊。”
他挥挥手开车走了。
卢家东边猪圈外,还有块空地。
卢昌华准备建个板皮房,专门安装粉碎机。
仨人在卢家吃了晚饭,各自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