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更甚,取下了那截竹筒。
顾凛又在玩什么花招?
有事说事,她家和顾府隔那么近,实在不想多走那两步路,站在楼阁上吼两嗓子也能听到吧,怎地还扭扭捏捏玩起了飞猫传书?
不像他的性子呀。
不解间,裴云归三两下打开了竹筒,拿出了里边的一张小纸。
纸上写道:成郊西行四余里,有医馆,名曰湘云,乃尊君往年谋事之地。若尔适之有所得,则以某之疑虑解答为交易。
湘云医馆?
裴云归捏皱了信条的边角,心跳加快。
里面真有她父亲的信息?
她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医馆的存在?
裴云归皱着眉头,深挖幼时的记忆。
对于同父母的相处,她印象最深的便是与他们周游各州的日子。
好似从记事起就和他们一同浪迹天涯。
湘云医馆……她是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不过幼时的记忆本来就已经逐渐模糊不可查,双亲亡故后,她受了很大的刺激,重病多日,忘了许多前尘往事,或许湘云医馆也名列遗忘之中,随着那些片段消散在脑中。
裴云归又将纸上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,仿佛在确认墨字的真实性。
顾凛再怎么坏,从一品将军,应当不会戏弄于她,况且后面条件交换的前提是以她得到有用的信息为前提,左右她跑一趟也不会吃亏。
尽管对纸上的内容将信将疑,裴云归还是打算去城郊的湘云医馆看看。
概因手上没有可用的资源,对于十一年前那件事的了解只来自季家夫妇和顾凛的只言片语,调查的进度停滞不前。
倘若湘云医馆真的存在,父亲又恰好在里面,对于她的调查来说,将是一个重要的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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