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赤炎收到他目光,立马严肃起脸来。“崔公子,你有什么法子尽管说,我等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!”
这帮山匪倒是聪明和舍得下血本,地牢竟是用铁栏围起来,纵然他们队伍之中有力大无穷的兄弟也无用!
崔行珏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一个男人千里迢迢送了一朵干花给他在家的妻子,以表思念与爱恋,那男人的妻子回以男人五片绿叶,这代表着什么?”
大渊民间有过这样的说法,在外丈夫给妻子送干花,表着思念与爱恋,妻子回以同样干花,表着接受丈夫的思念与爱恋。
若是不回,那就代表着夫妻之间的情感已到头,妻子回拒丈夫的思念与爱恋。
可偏偏池柠给了他五片绿叶,代表着什么意思?
司容邦:“……”
陈赤炎:“……”
他沉思个老半天就是在想这破事?!
别拦着他,他要杀了他!!!
陈赤炎的眼珠子都因气愤而冒起红血丝,司容邦在他耳边低调讲道:“崔公子脑中想法与我们这帮庸人不同,陈教头你就见谅见谅,千万不要在这时候伤了彼此的和气!”
陈赤炎重重“扑哧、扑哧”一下又一下地喘着气,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很和蔼可亲的笑容。“崔公子,我尚未成亲,家里又无人等,你这问题恕我回答不了!”
他加重语气,“还有,崔公子,我们现在身处之境不是想情情爱爱的时候!”
崔行珏眉间的褶皱更深了,说不出的失望,脑中想法乱糟糟,全被池柠二字和五片绿叶填满,其他事全部成了次要。
司容邦看出他情绪不佳,忙道:“崔公子,其实我们可以请教别人!”
陈赤炎头疼,“你怎么也跟着一块胡闹!”
司容邦道,“这里的牢笼都是铁制的,我们逃出去的可能性极低,还不如先给崔公子解惑,这样他才能空出脑子来帮忙想办法怎么出去!”
陈赤炎想了想,觉得他这话有道理,立马朝吵吵嚷嚷的弟兄喊道:“都别吵吵了,再吵下去他也不可能放了我们!”
在铁牢外面有一个吃着肉,喝着酒的瘦猴守着,无论他们怎么骂,那瘦猴都无动于衷,甚至都还把他们当戏来看,可见这情况他看多,还不如都省点力气。
一帮人这才渐渐平息下来,隔着铁栏,目光都能吃人地瞪着瘦猴。
“成了亲的都举手,崔公子有问题请教大家!”陈赤炎直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