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昭殿下,请、请不要胡说!”周概尝试压下爬往脑袋的热气。
凤黎溪戳破他的嘴硬,“究竟是我胡说,还是你不肯承认!”
压不下一直往上升的温度,周概深呼吸,神色严肃与认真。
“明昭殿下,这事关池姑娘声誉,你也是一个姑娘家,自是清楚声誉对于女儿家来说的重要性,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!”
这还是凤黎溪第一次听周概讲这么长的话,还是用这么重的语气,她不知不觉也跟着凝重起脸来,重重点了头,下一秒反应过来。
不是!
等一下!
他一个木桩子凭什么用教训的口吻跟她说话?
在凤黎溪气鼓鼓,想着要怎么教训回周概时,紧闭的房门打开了,发出提示“吱呀”响。
周概回首,眼眸底压着关心。
凤黎溪抬眼,面上藏不住喜悦。
两人还没开口询问她待在屋里做什么,池柠先一步地讲道:“快进来,帮忙把东西搬出去。”
一时情急,忘记牵辆牛车回来,不过好在人多力量大。
“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?”凤黎溪踢了踢鼓囊囊的麻袋,“糖吗?”
“硫磺皂和一些草药,正好四人,一人一麻袋。”池柠私自分配,也不管其他三人愿不愿意。
“送我的?”凤黎溪双眼一亮,磨拳擦掌想拆开麻袋。
“想什么呢你!”池柠抓着要拆开麻袋口的手,“是让你们帮忙搬到方絮作坊,都别愣着,周概、意雨快点!”
周概二话不说,直径扛起最重最鼓囊的一个麻袋。
凤黎溪不高兴,撇撇嘴。“我是公主,我才不要抗这丑丑的东西,而且我也抗不动!”
“乖,听话。”池柠揉了揉她扎起的发髻,“我给你挑个最轻的。”
凤黎溪摸着被揉的发髻,气性眨眼间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