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这小姑娘娇羞样,池柠故意逗他。
“我现在相信你是个纯情男孩了。”
“你!”
在人发怒前,池柠把门关上,站一旁看着还在哭的姑娘们,这么点年纪,害怕与掉眼泪是正常事,她没有打扰,而是让她们发泄一下情绪。
大致是哭得差不多,绿芝拭掉脸上的湿润,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后下了床,直径跪在池柠脚下,不顾额头的伤,结结实实,虔诚地磕了一下。
“池姑娘,对不起!我错了,对不起,我该死……”
池柠半蹲而下,单手扶起趴跪在地的小姑娘。“我也有错,今早说话不该这么难听。”
“呜呜~”绿芝呜咽,伏在池柠膝盖上痛哭。
她做错了这么多事,大家对她还这么宽容,她越发觉得愧对大家!
池柠拍拍她后背顺顺气,“别哭了,多大的姑娘了,再哭下去明天眼睛都要肿成核桃。”
劝说一阵绿芝,人终于不哭以后,池柠把人扶到床上,解开她额头上已经渗血的白纱布。
“伤的有些深,不好好料理的话可能会留疤。”池柠问小乖,“有干净的白纱布和金疮药吗?”
“有的,有的!”小乖连点头,转身去找药物。
其她姑娘给池柠又是搬椅子,又是沏茶招待。
绿芝艰涩一笑,“留疤就留疤吧,这是我做错事的报应!”
她稍微激动地抓住池柠的手,“池姑娘,我知道你是个聪慧,了不起的人,要是你有法子医治我的姐妹们,求求你行行好,帮帮她们吧,她们都是无辜的,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
池柠拿开绿芝的手,接过小乖递来的干净白纱布和金疮药,细心为绿芝头上的伤口上了药,进行第二次包扎,包扎完后,她把另一条刚拆下来带血的白纱布卷起,随手交给小乖。
叮嘱,“把这烧了,切记不要留着洗净二次利用。”
小乖点头,“好,我会的!”
池柠这才回应满眼蓄着可怜湿润的绿芝,“你放心吧,我会尽力医治你,还有医治你的姐妹们,不过,你们得听我的话,不能再像今早这么气人。”
“我们会听话的,我们会听话的!”绿芝激越,同姑娘们讲道:“快、快给池姑娘磕头!快给池姑娘磕头感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