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女该有的待遇,她理应也该有才对,可偏偏这么久了,别说一个了,半个都没有!
在池柠胡思乱想之际,陆玖清牵来了马儿,单脚跨上马背,朝站着不动的池柠伸手。
“上来吧。”
他垂着眼帘,彻彻底底遮掩眸低黯然,悲色。
终究还是改变不了什么。
他做的只不过是延迟刽子手下刀速度。
池柠不想跟傻逼同骑一匹马,担心傻劲会传染,可又想见司容邦。
没有握上那只手,她扶着马鞍边沿跨上马。
陆玖清震呆住,池柠坐在他后面,整得他大鸟依人靠在她怀里。
“咱们,要不要换一下位置?”
他做着挣扎,不想彼此最后的独处回忆是这种啼笑皆非场面。
“不换!”池柠扯住缰绳,拍了一下马屁股。
马儿吃疼,顿时如箭疾飞。
三十来分钟的路程,两人来到城门口。
抵达目的地,陆玖清勒住缰绳,池柠望着驻扎的营帐,浅浅愣了愣。
没想到崔行珏居然就在城门口,离得竟是这么近。
“他为什么没有回城?”
陆玖清侧过脸,情绪平复了许多。“一来是在深山里染上不知名病症,担心有传染性会引起恐慌,二来是那帮人都是山匪,不好控制。”
“山匪?”池柠轻蹙起眉梢,“他倒是聪明,白得来一群苦力。”
两人的到来,很快引起众人的注意,倒不是动静有多大,而是马背上的红衣少女,无法让人忽略。
勘测附近地形的崔行珏不急不慢返回营帐,刘七八跟在他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