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柠打消疑心,舀了一口红豆往嘴里递去。
崔行珏斜扫一眼,继续用着饭。
两人安静无声,营帐内只听见瓷器碰撞响动。
一个小时后,这顿午餐终于进入收尾阶段。
池柠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红豆甜香,看了眼崔行珏干干净净的碗,心里那个美啊,恨不得高呼几声缓冲缓冲快乐。
“怎样,好吃吧?”
她脸上都快要笑出花来,算计着药物发作时间。
绿芝说过,这玩意不到一刻钟就会起效果,不到一刻钟,那就是不用十五分钟。
好得很,快得很,她不急着收拾碗筷,反倒是等着崔行珏身体里的药物发作,她好摔碗唤桃晚晚进来。
不过,就是不知道那货有没有在外面等着。
希望人不要被刚才的小插曲吓跑。
“不把碗筷收拾下去?”
崔行珏优雅擦拭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,根根骨节都不放过,仔细至龟毛程度。
池柠就这么看着他擦啊擦手指头,“晚点,我吃太饱,休息一下再说。”
要换平日,她铁定摔勺子来一句,‘凭什么饭我煮,碗还是我收拾’,现在不是往日,她不能让人出去,万一他身上药物发作,半路出糗就不好。
崔行珏不疑有他,继续擦拭手指头,擦拭完,他转而又去擦那条看似不粗,实际抽人挺疼的干枝条。
看得池柠无语连连,他这是准备擦干净留着下次抽她?
崔家祖宗的坟头都要因为他这一行为冒起缺德浓烟,她腹诽不断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而过,池柠算着数,直到差不多了,她呼吸都轻快几分。
这时,专注擦干枝条的崔行珏停顿下动作,眉间不适的一拧,眨动两下眸子,晃了晃脑袋,看起来有点不太舒服。
池柠晓得是药物在发作了,站了起来假意关心。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