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姨的话语平淡,可入了半空中这些老祖的耳中,又是另一番感受,永夜势力庞大无比,甚至在别的天中也有遍布,而一位化虚境修士,却说从未听过,这只能代表着一件事,她背后的势力从未将永夜放在眼里。
“你们是上十天之人!”黑衣男子难以置信道。
木姨懒得再多说,只是向着虚空一按,顿时黑衣男子七窍流血,胸膛塌陷,笔直地砸向地面。
郑家老祖与吕家老祖彼此相视,眼中的惊惧难以藏掖,这一切早已超乎他们的预料,而能让一位化虚境修士作为护道者,她所守护之人身份究竟是何等尊高,他们都已不敢妄作揣测。
前一刻这些半空中的老祖与宗门长老还欲兴师问罪,这一刻却已开始担忧其他们自身的安危,他们皆是好不容易步入归一境,还未来得及享受漫长的寿元,为了族中小辈而丢了自己的性命,实属不值。
郑吕两家老祖咬牙之下,狠狠地一拍胸膛,顿时一口浓血喷洒之际,气息涣散下,修为顷刻间随之跌落,有他们二人带头,其他的诸多归一境修士紧跟其后,狠狠地拍击胸口,削去自身一部分的修为。
修为可以耗费时间慢慢恢复,但是性命却只有一次,他们此时只想以这种方式,得到化虚境修士的宽恕。
“前辈息怒。”这些归一境修士齐声道。
木姨隐藏在轻纱后的面容看不清息怒,她并未开口,微微侧目看向身旁的任绛雪,她只是任绛雪的护道者,自己所做之事,也只不过是对任何敢向任绛雪不敬者,施以重罚。
郑吕两家老祖心中有苦难言,却毫不犹豫一齐屈膝向着任绛雪跪拜道:“我等不知轻重,刚才言语冒犯姑娘之处,请姑娘莫要计较。”
他们言语中满是酸楚,修道至今,贵为一族老祖,却因触怒了一位生元境的女修,而不得不屈辱跪拜,求得她的原谅,偏偏因为那化虚境修士的存在,他们不敢再有任何造次与冒犯的念头。
“不够。”任绛雪秀眉微蹙,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