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成绩,除了大弟子被他寄予厚望外,其余两人,主要是借此历练,他们的战场,在未来,而非眼下。
王夕又惊又喜,却惴惴不安的道:“馆主师父,我行吗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馆主微笑着回应。
一旦参加武馆大比,很容易便加入到门派当中,至不济也能混入镖局帮派,日后生计基本有了着落……
这样一件好事发生在他身上,王夕很难压抑住心中的喜悦,更何况还有机会被衡山派看重收入门下,那是当世正道大派之一。
“静心,静心,心静下来,果然很不一样……莫先生真的是了不起的高手吧?”
回家的路上,王夕路过莫离的小院,情不自禁的便停了下来,如此想到。
但他仍然觉得莫离不太像高手的模样,高手哪有不带兵刃不练武,整天都读书的?而且年纪太轻了,虽然比他大很多,但瞧着面容不过十七八岁的大哥哥模样。
难道是瞎猫撞上死耗子?
他越想越有可能,毕竟读书写字也要讲究心静吗,一理通则百理明,放在练剑上也是一样,心静非但能写出好文章,剑法自然也能施展好了。
敲响了院门,王夕听见了进来的声音,随即推门走了进去,只见得莫先生正躺在椅子上,一脸悠然的读着书,身侧还放着一盏茶。
“井蛙不可语于海者,拘于虚也;”
“夏虫不可语于冰者,笃于时也;”
……
看见这样的场景,王夕本能的放轻了脚步,在莫离指了指椅子时,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,动作轻柔的坐了下来。
“赢了吗?”
王夕的耳边传来莫离温和的声音,他定睛一看,却见得莫先生已然放下了书卷,给他也倒了一杯茶。
“是。”
王夕点了点头,看着眼前那张年轻的脸,真的是很年轻,瞧着不过十七八岁,但是眉宇间英气毕露,眸子里都是成熟的气质,很有一种让人能相信的特殊气度。
“第一次交手……”
他老老实实的讲起今日的比斗,眉宇间充斥着获胜的喜悦,作为一个连战连败之人,今日忽然翻身,也难怪他心头欢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