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静悄悄的,他看到门外的司机给父亲开了车门。
光萍也起来了,穿着校服揉眼睛,眉毛一闪一闪的,“哈——好困,还要上课。”
汽车开动,从种满法国梧桐的道路上驶离。
“哥!你起这么早哇,妈还睡懒觉呢,没人做早饭。”
光邵笑着,“我给你做!”
“呃——要不我去吃豆浆油条吧。”
“去你的!”
“咯咯……”光萍娇笑着去洗漱了,像一只活跃的百灵鸟。
……
转眼到了星期一,立冬的时节,行人已经穿上厚棉袄。
“哥,你不是很少穿棉衣的吗?”光萍好奇问道,“是不是家里太暖和,待太久没出门?”
“谁说得?人冷了就要穿棉衣,热了就要穿短袖呗,谁穿不合时宜的衣服岂不是要被当成怪人?”
“你以前不也是——”
光邵笑了笑,抬眼看了看天,把围脖再围紧一点。
“是啊,我以前就是个怪人。”
光萍还在上初中,兄妹二人一会儿就分开了,光邵走进学校。
打校长的事情还是被传开了,这下光邵彻底成了名人,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来一大片的目光。
教室里人不算少,一看见光邵全都放下了手里的事。
“盯着我干嘛?”光邵嘀咕一句。
“同桌!”赵舒怡拽着他衣服给拉到座位上坐下。
“哇,我听说你把校长、教导主任都给揍了一顿?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