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妙兴几人都是内门的砥柱,自然不愿意一个唐门的后裔老早就是别人的徒弟,此刻都紧紧盯着他。
“晚辈第一个接触的异人名字叫做光邵,他本人现在十七岁,无门无派,而且即将自废修为,成为一个普通人。他在今年九月教给我修炼静功的方法和佛门的‘肉眼通’,此外,并没有唐门以外的人教授我任何东西。”
“……好,第二问!唐牧之,你是否了解你身体经脉已经炁体运行方式的异常?”
“我仅察觉而不知道其中缘由,应该是天生如此。”
唐秋山看向周围,他知道这些唐门的顶梁柱现在心情各不相同,只是不在表面上展露出来而已。
就目前唐牧之所言,与张旺和唐明所述吻合。
“我来问第三个问题——”杨烈冷不丁道。
唐牧之抬头看向他,二人目光相对。
肉眼神通和共情几乎不自觉地开启。
唐牧之突然感受不到那股肃杀的气氛了,他紧紧盯着杨烈的眼——只因为他已经看不到别的任何东西。
那是怎样的眼神?
悲伤、疑惑?
喜悦、坚定?
冷漠还是热情?
良善还是凶狠?
死,亦或者活?
哪怕有一丝情绪,唐牧之相信这个状态下的他都能多少读到一些。
可就是没有!
他陷入莫名的镇定,却不知底气从何而来。
“你是否以暗示、伪装、隐瞒等方式骗取了张旺、唐明的信任?”
唐牧之甚至没有看到杨烈什么时候说的话!他被那眼神中散发的情绪所吸引,大脑已经没有能力去处理别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