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门的兄弟!”
一个二十来岁的浓眉大汉醉醺醺道:“萨满教周同契,敬你一杯!”
“欸,我?这位老兄,我就算了——”唐牧之推辞道。
“嘿嘿,不瞒哥们儿说,这南边看着十七八岁的我都敬完了,咋地你好像不是很给兄弟面子?”
“这那能呢……”
唐牧之被他塞过一个酒杯,他右手晃荡着旋转杯中的酒液,玩味道:“只是弟弟我还没到十七呢,不然高低整两口,您要不跟我……呃,大侄喝点儿?”
他说罢指了指唐璨。
“呃!”周同契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那兄弟你长的还挺着急。嘿!”他不好意思拍怕脑门。
“……”
唐牧之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这人好像和公司有过接触,什么意思?试探我呢?”
……
第二日,僧人道士讲究清静,不愿久留,清早就走个七七八八,剩下上清、天师府、三寺的寥寥几人。
等到日上三竿,众人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陆老爷子把众人请到陆府外的演武堂。
“诸位!这两年我家老爷子心心念念地要见识一下各大门派弟子的风采,各位赏脸?”
“哈哈……”
场内众人了然一笑。
“欸欸!老大你怎么说的!抽签!抽签呢?”
陆瑾急忙道:“各位!老夫是个习武之人,这几年不见年轻人展露头角就心痒啦!大家都要赏脸给露两手啊——搞大点!抽签定对手怎么样?”
俨然一份老顽童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