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陆守中脸色难看,他知道自己这个爹对全性是仇恨到了极点,今天老人家大喜的日子,不论如何他是不想让老人家再听见“全性”这两个字。
陆瑾已经推门进来,一指周同契的尸体,“老大,你搞些什么名堂?我过寿你叫人把我看住,就是因为这个?”
“……”
“全性……苑陶找的人?怎么死的,查出来没有?”
“这人对战前用了一种符箓,是副作用把他克死了。”陆守中只好坦然交代。
“呃?”
陆瑾突然愣住。
“哈哈,天大的笑话,我这是双喜临门呐!这莫不就是全性给我送的礼?好好好,我收下了,你去把这件事告诉他们!那些小兔崽子,让他们给我继续比!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