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璨!炁的流动在变慢。”
唐璨闻言一惊,赶忙发动毒障试验,果然是比之前慢了许多。
思维也像是进入停滞状态一般,两个天赋悟性均属上乘的年轻人始终四顾茫然,始终无法想通这番异样出现的原因。
车子前面不远处是一片灯火亮堂的洋室,专程提供给学生和拮据的上班族生活的地方。
丁嶋安决定过去看看。
用上地行仙,丁嶋安在地下“游”动片刻,转眼便到达那片洋室,这下不用进去也知道了,灯火通明的洋室里此起彼伏的全是轻微的酣睡声。
“连灯都来不及关掉……集体催眠吗?”
但丁嶋安早已确认过,耳边并没有异常的声音,也没有特殊的味道传入他的鼻腔。
怀抱疑问,丁嶋安坐回汽车,悯众见他回来,结束禅定,道:“先走吧,这是唐牧之的缘故……稍后你静坐片刻便知。”
“唐牧之?”
丁嶋安点火开车,唐璨反应过来,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入定。
离生喜乐,定生喜乐……识无边处定。
唐璨感到这次入定甚是顺利,困意也完全消减,但原本平静,一成不变的内景却十分自然地变了样子:
《最初进化》
漫天飞雪,在数座高耸入云的铁塔下,一群壮硕的奔马嘶鸣着,声势浩大,奔腾在雪气中若隐若现。
这是一副画,执笔之人却是唐牧之。
他站立在唐璨内景的灿烂星河当中绘画,画出的马桀骜不驯,自由奔放,生生不息。
但那模湖的飞雪却将这奔腾热烈的能量隐藏,藏匿在一片极静的雪原当中。
“这是……小师叔的梦境?”唐牧之画马的场景乍然出现片刻便直接消失不见,唐璨一惊,霎时结束静坐。
他将见闻告知丁嶋安和悯众,并向着悯众问道:“您呢?看到了什么?”
“都是一样的,一闪而过的画面。”悯众有些好奇甚至震撼地看着一旁熟睡的唐牧之,“这或许也是一种异能……迫使人放松入静的异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