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手中的‘篴’,别名又叫‘箫’,九原多胡人,其中不乏吹箫者,故,布方能认出来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蔡琰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多谢将军解惑!”
“吾曾听胡人吹箫,乐音婉转舒缓,甚是悦耳!”
吕布好奇的看着她,问道:
“小姐吹箫的水平怎么样?可能和琴技相比?”
“这个……!”
蔡琰迟疑了一下,看了看手中的萧,转向吕布,说道:
“吾自小随家父学琴,篴,不,萧却是初学不久,多有生疏!”
“哦!”
吕布点了点头。
看着蔡琰,他不知不觉就想多说两句。
“吾观小姐手中这萧,短小瘦仟,发音怕是过于尖锐高亢,有些不美!”
“唯有萧管粗大长,声音才能高、低、粗、细兼备,婉转动听,令人欲罢不能!”
“萧这种乐器,细和短都要不得!”
吕布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,随后补充一句,说道:
“这是吾在九原时,听那些吹箫胡人所言,若有不对,请小姐谅解!”
“是吗?”
蔡琰有些怀疑的看着吕布,说道:
“据闻,篴,不,萧身不能过于粗大,否则吹奏不易,这样的长短粗细,正合小女子,若加粗加长,怕是反倒误了乐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