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!”
点点头,王允笑道:
“近日,伯喈先生向洛阳诸名士展示了几首诗,惊艳所有,却说乃将军所赠,可有此事?”
“正是!”
听到这句话,吕布一下子来精神了。
酒不喝了,肉不吃了,歌姬的白嫩大长腿也不看了。
“那一日,吾与伯喈先生畅所欲言!”
“从《中庸》《大学》等四书五经到《春秋》《左传》!”
“从孔孟儒学至墨子、黄老道家、法家等诸子学派!”
“诸般学问,一一探讨,无一不谈!”
吕布言词确凿,朗朗上口,口若悬河的说道:
“伯喈先生不亏为当世大儒,除了儒家经典外,还精通各家学说,与布讨论之际,如数家珍,让某叹为观止!”
“布尚是第一次遇到,能与某谈的如此投机之人!”
频频点头,吕布感慨无限。
还砸吧了一下嘴。
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是认为当日和蔡邕谈得过瘾,还是觉得现在说的舒畅。
“这……!”
王允张大了嘴巴,看着吕布说不出话来。
“对了!”
吕布猛然醒觉,看向王允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