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你会如此,罢了,就当遇到疯狗了!”
楚尘摇了摇头,便带着冬儿从人群中走了出去。
梁家的贺礼,那位曹大人多半是看不上的,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,还不如回去睡个回笼觉呢。
要不是因为缺钱,他才懒得搭理这货呢。
只是可惜了那五百两银子啊……
楚尘走后没多久,一阵马蹄声便在街边响起。
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,神色匆忙地赶了过来。
看到来人,李家少爷脸上露出一抹狂喜色,连忙跑了过去。
“小姨夫!您怎么来了!”
中年人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在四下寻找着,口中喃喃道:
“文章呢,文章在哪里!”
“小姨夫,您在说什么文章?”
李家少爷脸色一僵,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极为不好的预感。
“哎呀,就是那篇叫什么……对了,叫《陋室铭》,在哪里!快给我找来!”
沈邈一脸焦急。
这几日为了给座师曹国泰祝贺乔迁之喜,他绞尽脑汁,也是一筹莫展。
自己这位恩师,一辈子淡泊名利,唯独对文章诗词极为喜爱。
今早他刚起床,就听下人们来报,说这边出了一篇传世文章,便快马加鞭赶了过来。
如果能拿那篇文章给老师贺喜的话,那绝对是上上之选了。
沈邈来回寻找,很快就看到旁边备好的笔墨纸砚。
往下一看,一卷珞璜纸就在自己外甥脚边,上面还有几道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