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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已是深夜。
织造府中,沈雅楠还未入睡。
白天,郡守府派人来家里提亲,被她婉拒了。
虽说她父亲贵为一州织造,品级上也只比那郡守低半级,并不惧怕郡守府的势力。
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,今后再打交道,怕是没那么愉快了。
“咚咚!”
就在这时,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沈雅楠起身开门,看到来人一下子笑了出来。
“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,当心我爹又要骂你了!”
“这不是听说表姐你一下午没吃东西嘛,这不,小弟给你买的烧鸡,还有一些点心了。”
李文田蹑手蹑脚走到桌边,像变戏法般,从怀里将一件件东西掏了出来。
“哼!算你还有良心,不枉我在爹面前说你好话!”
沈雅楠嗔笑一声,抓起一个桂花糕轻轻咬了起来。
她与表弟自幼关系就很好,很多时候,她都很羡慕自己这位表弟的性子,虽然经常离经叛道,闹出许多笑话,但至少活得洒脱。
不像她似的,宛如一只笼中鸟儿,固然锦衣玉食,生活平淡的却如白水一般,无滋无味。
“说吧,你又闯什么祸了,要我帮你求情?”
吃完点心后,沈雅楠又撕下一块鸡肉,细细地咀嚼着。
“哎呀,表姐你当我是什么人,你这话,也太让人寒心了吧!我就是单纯气不过嘛,孙元那个傻鸟,居然还敢打你的主意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李文田故作委屈,却见女孩低头吃着烧鸡,并不打算搭茬,不禁苦笑道:
“不过有件事情,倒是真需要表姐你帮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