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大人话,提起这个,晚辈也有些纳闷,刘禹锡乃是在下的一个笔名,实际上并无此人,晚辈是真不知道咱们这位白公子,是在哪里和他相识,又是在哪里成为知己的?”
“什么!只是笔名?”
听到这个,现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。
他们想到了很多种结果,唯一没有想到的,就是这个人名居然是杜撰出来的。
一时间,众人看向白少谋的眼神可就有些不一样了。
如果这楚尘所言非虚的话,那么白少谋之前的那一段表演,可就有些恶心了。
还什么妙友?妙个大头鬼!
“噢?竟有此事?”
曹国泰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看向一旁的白少谋,问道:
“白公子,你怎么说?”
此时的白少谋头上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,浑身的疼痛已经让他产生了一些眩晕的感觉。
楚尘的那一番话,更是让他恼羞成怒。
“不可能!他在撒谎!这根本是他的狡辩之词,谁没事会给自己起什么笔名,哦,起个笔名就能写出好诗词了?那刘禹锡明明就是我……啊……”
白少谋一边说着,一边强打精神,准备从地上爬起来,然而刚爬到一半,就觉得手掌传来一阵剧痛,顿时又栽了下去。
“哎呀,我就说什么东西搁着我脚底了,原来是白兄的手掌啊!罪过罪过!”
楚尘一脸“歉意”的将脚从白少谋手上挪开,才对着周围笑道:
“大家有所不知,我这个人呢,就喜欢养马甲,不同的马甲,对应着不同风格。白兄问起个笔名就能写好诗词了?对其他人我不知道,对我来说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马甲?那是什么?”曹国阳一脸懵逼。
“噢,那就是笔名的另一种说法。”楚尘解释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,除非你能写出《陋室铭》同等级别的诗词,否则,你就是在撒谎!”
到了这个时候,白少谋一脸的气急败坏,哪还有之前半点风流倜傥,潇洒公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