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大争之世,变革者生,守旧者死,只要我等军民一心,胜负之数,尚未可知!”
望着眼前的一幕,沈邈脸色剧变,一脸紧张地看向曹国泰,有些欲言又止。
大乾虽说风气开明,朝廷也并不禁止百姓聚在一起,议论朝政。
可在如此盛大的聚会上,谈论这些,终究是有些忌讳的。
若是让有心人知道,给上面参上一本,他这个徽州织造,倒没什么,无非是一顿训斥,可自己恩师的清誉可就难说了。
蛊惑百姓,妄议朝政。
这个罪名可不轻啊!
在沈邈的搀扶下,曹国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脸上并没有担忧,反而是一抹欣慰还有激动的神色。
看着大厅里,群情激愤的民众,曹国泰不禁老泪纵横,望北而拜,口中喃喃自语。
“民心可用,民心可用啊!”
他隐居在此,为的就是为国选才,提携后辈。
能够鼓舞民心士气,自然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。
楚尘这小子,做了老夫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啊!
想到此处,曹国泰一脸郑重地看向楚尘,举杯道:
“楚尘小友,受老夫一拜!”
楚尘念完三首诗词之后,本想停下来。
可是看到满头花白,还在忧国忧民的曹国泰,也不禁有些动容。
前世,他看过了太多尸餐素位之辈,见到这样的人,也是很敬佩的。
不禁举起酒杯,回敬道:
“僵卧孤村不自哀,尚思为国戍轮台。
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