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牵扯到贻误战机的问题。
可要这件事情是真的,那可就更可怕了。
因为这代表着,沈家竟然有能力,在短时间内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,自己作为一州之长,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。
“沈侄女,你莫在开玩笑吧,如此短的时间,你们是如何拿的出来这么多岁布的,你莫要骗我?”
孙郡守脸上带着笑容,心中却已然有些混乱了。
“我知道这件事情过于匪夷所思,但口说无凭,我将那岁布都带了过来,孙郡守若是不信,大可以派人查验啊!”
沈雅楠一边说着,一边独自走了出去,拍了拍手,就看到一大群马队拉着箱子从远处过来,最后停在了大门口。
“孙郡守,可派人查验一下,看看这岁布的资格,可否过得了番人的眼。”
眼见都到了如此境地,孙郡守不大想再端什么架子了,连忙朝马车走了过去。
他猛地将箱子打开,映入眼帘的,便是一批批质地柔软,颜色绚丽,花纹统一的布匹。
当他双手触摸到布匹表面上时,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好软!”
孙郡守有些吃惊,因为眼前这些布匹的质量,别说是岁布,就是每年给皇宫里特供的皇布,怕也是难以匹及的。
他一脸震惊地看着台阶上,满带笑容的沈家父女,失声道:
“这么多布匹,你们是哪里弄到的?而且这品质,似乎也有些太高了吧!”
“怎么,品质高了还不好?”沈邈淡淡笑了笑,脸上说不出嘲讽。
“咳咳,那倒也不是,既然沈织造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,本官自当不再多事,曹老爷子仙去,还请沈大人带路,本官要亲自祭拜一番!”
到底是在官场上多年摸爬滚打的老油条,转换情绪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见话都说到这份上,沈邈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不管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,总是死者为大,他便带着孙郡守一行人来到了灵堂。
就在路过楚尘身边的时候,孙郡守突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