晖老洋洋洒洒的写完了一篇《劝学》,告戒弟子全心修炼,等他回来检视,同时想办法筹送五千石粮食给出镇幽州的平北将军,“平北将军是某之至交好友,若能雪中送炭,得他相助,某亦能冲击宗门副掌门一职。”
晖老写的自己都鄙视自己了,以前他挺不待见那弟子的,长得不好看,武道天赋还一般,偏偏一门心思想要讨好他学习上乘武功。
他一直都不假颜色。
没想到有一日也会出卖自己的原则。
他微微叹息,感慨世道艰难。
曹肃等晖老写完,笑着拿起来要看,晖老挣扎着抓住了纸边:“将军,信就别看了,我一定帮你把粮食送过来,你放心!”
他像是即将社死之人抓住最后的倔强,不肯放开。
曹肃点了点头,他反正只要一个结果,既然私信如此隐秘,不看就不看了。
于是便松了手,让外面的人进来,收走了晖老的信,当着晖老的面涂好了火漆。
晖老顿时放下心来,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。
他抚了抚自己的胡须,自信道:“将军放心,五千石粮食,一个子都不会少。”
“好,有晖老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曹肃又和他说了几句闲话,随后找了个借口便将他打发走了,送回到群雄聚集的地方。
而楚甘霖则继续留在他的营帐之中,泪眼婆娑的望着曹肃。
她现在也长大了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,见到曹肃如此威逼利诱一门长老,心中更是害怕。
和之前曹肃威逼利诱她推拿也是同样的方式。
“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曹肃挥了挥手,让将士带走了楚甘霖。
楚甘霖如释重负,慌忙的跟着将士逃了出去。
整个帅帐之中,又变得空旷起来。
没过多久,张恪便匆匆赶来,手中拿着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