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敏夹在他和悬崖之间,后背被石壁撞得发疼,不得已搂紧这人的脖子,贴上他的胸膛。
傅明来神色微动,他见识过最荒诞yin乱的场面,却还是头回跟女人这般耳鬓厮磨。
有种微妙的感觉。
脖子被丝黑发轻轻扫过,还有些不适的发痒。
他踩着仅有半个脚掌大小的石头,将人抵在悬崖上。
秦敏见他忽地停下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身体紧绷,屏息蹙眉紧张地道:“怎,怎么停下来了。”
秦敏不爱玩极限运动,这会怕得想哭,只是为了活下去,努力克制恐惧配合他。
那双眼眸盈着水光,却透出种坚韧的忍让和专注,明亮格外耀眼。
傅明来顿了顿,“头发打我脸了。”
秦敏快速抽出只手,整下整头发,咬牙道:“弄好了,可以下去了么?”
他们上面是悬崖峭壁,下面是万丈深渊,停在中间是想等死么。
傅明来挑眉,“你吼我?”
秦敏心底呵呵哒。
瞧这话说得。
她还想抄出空间里的剪刀捅他呢。
傅明来瞥了眼那瘦弱的胳膊,想起她坐着也能坐累的尿性,也不再耽搁,继续往下爬。
峭壁比从上面看的还要陡峭,傅明来有时找不到垫脚的石头,还不得不急降几米,靠着草鞋那一点摩擦缓冲下降速度。
秦敏耳边响起呼啸的风声和石子滚落声,只觉得他下降得很快,还很平稳,就像古代版的蜘蛛侠。
她没有放下心,眉间浮上了些忧色,从来没有想过抱人也会这么累。
双臂渐渐开始发酸。
她不得不换各种姿势,十字抱脖子,交叉抱脖子,一字抱脖子等等借此缓解双臂的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