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目光飕飕,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罔顾人伦,强抢人妻。
傅明来被那眼刀子剖着,神色淡漠地铺着药草,丝毫不受影响。
老人想了想,“不对,你小子眼光高得都能上天,怎么会看上那姑娘,就那身板都不够你啃两口,不会是她缠着要跟你你吧,这种不守妇——”
傅明来打断了他的话,“她相公将她卖了。”
老人皱起眉,“卖妻鬻子?她相公还算男人么!”
“她相公是个秀才。”
“呸,白读了这么多圣贤书。”
那老人瞥见不远处站在茅屋前陌生的小姑娘,“哦,小姑娘醒了。”
傅明来将剩下的药草铺洒好,看向白发老人开口道:“黄昏时我会再过来收好药草,你别爬上去石头自己收,待会又下不来了。”
那白发老人大怒,“谁下不来了,你小看谁呢,我上次是想晒晒太阳才没下来的。”
傅明来没有再搭理他,转身走到秦敏面前,说道:“走吧,我带你去吃东西。”
秦敏迟疑地道:“可是我还没洗漱。”
“附近有个水潭,我带你去,会游泳么?”
秦敏摇头,她就是个旱鸭子。
“以后去水潭最好叫上我或其他人,那水潭很深,等你掉下去再叫人就晚了。”
秦敏沉默了下,“沐浴也是去水潭沐浴么?”
她只简单擦过脸和脖子,好些天没洗过澡,身上黏糊糊一股酸臭味。
傅明来嗯了声。
秦敏跟着他走到了水潭边。
那水潭不算大,约莫十几平方,四周被石壁围绕。
傅明来带她走到水潭边的浅水处,那浅水处水深约莫一米多,底下有块大石头可以垫脚,正适合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