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来不明所以照做了。
石头碎成渣。
他脸上难得闪过抹尴尬。
秦敏庆幸自己的肩膀没落得这下场,无比温和地看着他,“你觉得我这肩膀比这石头硬多少?”
傅明来低沉着声,“抱歉。”
秦敏摇头,“你是想扶我,又不是故意想弄疼我的,没必要道歉。”
只要他认清自己的力量,离她远点就好。
傅明来听着她这般宽容的话,心底惭愧了下,刚刚那种她想打他的直觉应该是错的。
“那走吧。”
在离大茅草屋一百米左右,有间孤独的小茅草屋。
两人站在小茅草屋前。
傅明来没有推门,从怀里拿出了个块白色面巾,递给秦敏,“先把鼻子蒙上吧。”
秦敏疑惑地蒙上了面巾,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。
傅明来只给她准备了,自己并没有。
他低眸看着她,“我妹妹脑袋有疾,行为有别于常人,身上沾了不少污秽,之前照顾我妹妹的婶娘病倒了,一时好不起来,所以我只能找其他人来照顾她。”
傅明来目光紧紧盯住秦敏表情,只怕她嫌恶心、撂担子不干。
秦敏淡定地点了下头。
大小便失禁对吧,小场面。
她给大肠破裂的患者做手术时,还要先把那一腹腔的粪水往外掏,掏完了再做缝合,那场面可比这个惨烈多。
傅明来看她脸上没有多少恶感,神色微缓,转身推开了小茅草屋的门。
茅草屋里只摆着张石床,石床上躺着一个小姑娘,身量一米出头,年岁约莫七八岁,双目呆滞地看着屋顶,嘴角流下丝涎水,身上衣服污迹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