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身体还在发育中,这么忍着,不利于身体肾脏器官发育,很容易发展成各种慢性病。
秦敏按着那几个通便的穴位,自言自语地嘟囔道:“你哥特意找我来照顾你的,你要是这么乖,不需要我照顾,他就要赶我走了,你想我走么?”
小姑娘瞳孔晃动了下。
秦敏还以为小姑娘不会有什么反应,余光见她眼睛红了,顿时一凛,怎么突然难过了?
“哎,别哭,我错了。”
小姑娘看着她,张合了好几回嘴,才发出声音,“……走。”
“好好,我走,我马上就走。”
小姑娘被误解了,眼睛红得更厉害,努力补充完整,“不……走。”
秦敏连连点头,“好好,不走不走。”
梁伯刚走到茅草屋,听见里面的话,脸上闪过抹震惊。
小娘子也太有本事了,这才照顾了几天,竟然能让人开口说话了?
秦敏知道梁伯是来给傅明怡治病,将傅明怡安抚好后,便退到一边,将位置让给梁伯。
梁伯拿出银针扎在傅明怡的四肢,刺激穴位机能。
他刚插好银针。
傅明怡瞳孔晃动着,脸色忽地变得不安局促。
秦敏见状忽地反应过来,扭头快速道:“梁伯,要不你待会再过来弄吧。”
“可这针已经扎上了。”
秦敏道:“那就拔下。”
梁伯见秦敏坚持,只得收回银针,准备离开屋子。
只是未等他们离开,傅明怡脸色有些发白,再也忍不住了。
一股恶臭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