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宝衣语重心长,“珠珠,你照照镜子,差不多就能体会到食铁兽是怎样的圆滚滚了,何必非得亲眼去看?”
“照镜子?”南宝珠一愣,后知后觉地跺脚,“好你个南娇娇,你竟敢骂我胖!”
南宝衣已经跑得无影无踪。
山腰。
一座清幽古雅的山斋建在此处。
云草绕阶,苔生墙根,前后贯通,明净精致。
南宝衣知道,时下的读书人都喜欢在山斋里读书弹琴、参禅悟道,萧弈喜静,应该就在这里。
她走到山斋外。
洞月窗后,少年穿牙白禅衣正襟危坐,正在翻看游记。
春阳几许,穿透如意纹窗棂照落在山斋里,少年俊俏,凤眼深沉,搭在书页上的指尖修长白皙,宛如一副很好看的工笔画。
南宝衣怕打搅他又惹来厌恶,于是趴在窗台上,打算等他看累了再同他商量婚事。
渐渐的,她有些渴。
她抱起酒葫芦灌了几口,那股子绵绵醉意又上了头。
她晕乎乎折了一枝桃花。
萧弈早就注意到外面的动静。
抬眼望去,小姑娘拿着桃花枝,臭美地在鬓角比划,似乎是觉得不够美,又放弃了。
她笨拙地翻进洞月窗,忽然跪坐到他身边。
她认真地举起桃花,“二哥哥,你比较美,我给你戴花花……”
小姑娘居然夸他美……
萧弈心情还算不错,但表情依旧高冷,由着南宝衣费劲儿地将桃花簪进他的发髻。
簪完花,小姑娘乖巧地趴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