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告而拿,是为偷。”南宝衣揶揄。
“不是偷,是拿,拿!”
“就是偷!”
“南娇娇,我要揍你啦!”
姐妹俩闹成一团。
车窗外,萧弈骑在一匹纯黑骏马上。
余光悄然落在车厢里。
小姑娘笑弯了眉眼,是最幸福的模样。
他很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。
想起刚刚南宝珠提起的零嘴,他猜测南娇娇也是喜欢的。
他吩咐十苦:“去买些福味斋的大闸蟹,再买些李记的石榴。”
十苦感慨着自家主子真是宠妹,兴冲冲买东西去了。
……
回到南府,小辈们纷纷来松鹤院给老夫人请安。
老夫人笑着问了几句夏府的事,挥挥手示意都回屋休息,只单独留下萧弈。
南宝衣知道,祖母定然要问问他战场上的事。
她回到朝闻院,稍作梳洗之后,想看看她的柿子饼晒得怎么样了。
来到大书房外,屋檐下那一排金黄饱满的柿子饼,竟然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只!
满地都是吃剩的柿子皮儿。
姜岁寒坐在台阶上,摸着肚子,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儿。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