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无奈地抚了抚她的脸蛋,眼眸晦暗,嗓音低哑:“你按到哥哥的宝贝了。”
宝贝?
南宝衣眨了眨眼。
视线缓缓落在左手。
她左手按在被褥上,从这个位置来判断,隐约是……
权臣大饶……
呃。
胭脂血色,一点点在脸颊上晕染开,直到粉颈都悄然红透。
隔着褥子,她甚至能感受到,那玩意儿似乎……
在长大……
偏偏权臣大人,仿佛察觉不到她的尴尬和窘迫,眉眼染笑,散漫道:“若是按坏了,将来哥哥的媳妇,该怎么办呢?”
南宝衣满脸一言难尽。
她迅速后退,搓了搓双手,却觉得越搓越脏。
睫毛沾染了晶莹泪珠,她窘迫地奔到洗脸架子旁,将手洗了三五道,洗的肌肤透红才罢休。
她连一眼都不肯看萧弈,转身飞奔上榻。
萧弈盘膝而坐,优哉游哉地抱着红绣球。
他的宝贝很脏吗?
隔着被褥都嫌弃成那样,将来成亲,可要怎么办才好?
啧,姑娘家家的,真是不懂享福啊。
夜雨淅沥。
雨声里,忽然响起如泣如诉的胡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