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烟凉轻嗤一声,踏进厅。
厅中幽静。
窗畔竹帘高卷,几枝芙蓉花在白瓷瓶里开得真烂漫。
寒烟凉提着宽大的纱裙,赤脚踩上木板,戏谑:“哟,青白日的,郎君怎么喝成了这样?”
沈议潮慢吞吞从地板上爬起来。
他盘膝而坐,红着眼睛看了寒烟凉片刻,忽然伸手斟酒。
“渴得很。”
他轻声。
斟满一盏酒,他递给寒烟凉,“一起喝?”
寒烟凉隔着矮案坐了,接过酒盏。
她抬袖掩住半张脸,喝酒的姿态极尽妩媚风流。
喝完了,沈议潮乖巧地又为她斟满。
几杯下肚。
寒烟凉托着香腮,微翘的杏眼水漉漉的,眼尾渐渐泛出绯红,妩媚地盯着沈议潮。
她扬起朱唇,嗓音软软的:“我怎么瞧着,郎君今日格外俊美?”
“寒姐姐今日,也格外美貌。”
寒姐姐……
寒烟凉笑出了声儿。
她伸出纤纤玉指,怜惜又暧昧地抚过沈议潮的眉心,“郎君眉间满是忧愁,可是有什么事叫你不开心?出来,叫我开心开心呀。”
沈议潮浑身不得劲儿。
也不上来哪里不得劲儿,就是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