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丹凤眼中透着缱绻深情,不似作假。
她问道:“二哥哥当真不嫌弃我粗鲁?”
寻常官家嫡女,可不会随便扇人巴掌。
萧弈微微一笑。
他倾身凑到南宝衣耳畔,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朵,嗓音低哑撩人:“我就爱娇娇这泼辣劲儿……想来今后床笫之间,你我大约能势均力敌,有来有往……”
床笫之间,势均力淡…
南宝衣白嫩的面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浅粉,又洇开深红。
她咬住唇瓣,绣帕被扯得几乎变形。
这话题,没法儿聊下去了!
萧弈垂眸,看着她紧张咬唇的模样,伸手揉开她的唇。
他温声:“别咬了,再咬,娇娇的牡丹红口脂,要花掉了。这样好看的颜色,花掉了多可惜?”
他还没来得及亲呢。
南宝衣声如蚊蚋:“那你不许再调笑我。”
“好的呀。”
轿辇一路往承乐殿而去。
南宝衣呼吸着清寒的空气,刚刚的羞耻感渐渐消失不见。
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,快出宫巷时,萧弈忽然正儿八经地指着一个行礼的宫女,“南娇娇,我觉得她好像在勾我,你要不要打她?”
南宝衣:“……”
“那个,那个宫女也在勾我!”
南宝衣:“……”
萧弈看着她涨红的脸,薄唇轻松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