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厉声:“你竟敢行刺本宫?!”
南宝衣趴倒在地。
血渍顺着她的唇角滚落,她依旧在笑,笑得花枝乱颤,纤细的双肩轻轻颤动着。
正是上元佳节。
宫城巍峨辉煌。
乐音端庄喜庆。
宫灯明光灿烂。
她的宫裙繁复而宽大,宛如盛开的花。
可她的笑声,是凄凉的。
姜贵妃心底发毛,竟莫名生出一丝畏惧。
她咽了咽口水,后退两步,冷声道:“把她带去西厂。对外,就她自己在宫中走丢了。本宫要她受尽西厂酷刑,生不如死!”
顾崇山道了声“喏”。
未免被人怀疑,姜贵妃带着宫女内侍,浩浩荡荡地先回了承乐殿。
游廊里,只剩顾崇山和南宝衣两人。
他把玩着金钗,“行刺贵妃,好大的胆子。”
南宝衣盯着虚空,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她站起身,冷漠:“如果不是你,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这里是皇宫,不是锦官城。她是贵妃,她死了,你就得陪葬。”顾崇山将金钗放进袖袋,“南家,也会遭到牵连。”
“九千岁在帮我?”
“我在帮我自己。”顾崇山冷淡地负手而立,“西厂,还得请郡主走一趟。”
南宝衣很清楚,顾崇山依靠姜贵妃,在宫中一手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