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莞尔,指关节依旧叩击着桌案。
跪坐在身后的十苦立刻会意,悄然离开承乐殿。
萧弈温声:“想比什么?”
楚青云和楚青河对视一眼。
他俩名义上是在北地军营里锤炼了两年,实际上却整日游手好闲喝花酒,并没有学到什么真本领。
和萧弈比试武功,那不是找死吗?
楚青云狡黠一笑,“比试十八般兵器,未免落了俗套。大丈夫在世,当驯烈马,当饮烈酒。不如请三弟与我们兄弟比试酒量,如何?”
楚青河跟着点头。
他俩已经观察很久了。
自打萧弈回京,就没碰过酒,整日在府里喝玉米汁。
如今来参加宫宴,居然还喝玉米汁!
想来,他大约是不会喝酒的。
一想到待会儿萧弈饮了半盏酒就在殿中吐得烂醉如泥、颜面尽失,兄弟俩就忍不住窃笑。
他们深知男人醉酒后的丑态。
只要萧弈醉吐了,那些官家贵女谁还愿意看他,肯定纷纷对他们兄弟俩投怀送抱!
萧弈把玩着白瓷盏。
他眉宇间透出忧愁,“喝酒?”
“是啊,喝酒!”楚青河激动,“当然啦,如果三弟酒量不好,我们兄弟自然不会逼迫你,只要你认个输,这场比试就算揭过!”
“本世子,确实不擅长喝酒啊……”
萧弈很谦虚。
然而猩红的舌尖,却忍不住舔了下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