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宝衣:“……”
这倒霉哥哥,被人捉弄都不知道。
都是一窝长大的崽,怎么权臣大人就能骚断腿,他却如此纯真?
她只得硬着头皮,告诉南承书,亲一下并不会怀裕
南承书很吃惊。
南宝衣脆声:“所以四哥不必再挂念刘珍心,她和李公子那群人是一伙的,就想着捉弄四哥玩儿呢。”
南承书郑重地点点头,凝重道:“等参加完李公子的生辰宴,我就不与他们玩了。拿这种事捉弄我的人,不值得结交。”
次日。
南府歌舞四起,宾客盈门。
今日是南家的乔迁宴,府里请了好些生意上的朋友到场吃酒。
一处精贵典雅的花厅,专门设了一桌酒席。
端坐在酒席上的男人,翘着两撇胡子,虽然年华老去,容貌却依旧英俊沉稳,正是穿着常服微服私访的当今圣上。
坐在他身边的少女,穿云烟粉的襦裙,宝钗金簪,容光焕发,正是南胭。
南宝衣一边给萧弈倒玉米汁,一边不着痕迹地望了眼南胭。
对方朝她微微一笑。
显然,她已经使用手段重新获得了圣宠。
南宝衣放了心。
南胭重新得宠的速度很快,不枉费她前日送进皇宫的华服珠钗,和大笔银钱。
她起身敬酒,温声道:“皇上,宝仪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哈哈哈,宝仪只管!”
“皇上可听过,‘陈词唱穿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