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后仰,双手支撑着床榻,脚丫子死死抵着他的脸,不许他再靠近自己,笑起来蔫儿坏:“二哥哥离京的这几个月,我受了好些委屈,心里真是憋闷得慌。二哥哥如今有求于我,也该拿出些诚意不是?”
“娇娇想要如何?”
南宝衣歪头:“我拿嫁妆替你养兵,但你要乖乖听我的话,不许没经过我的同意,就对我动手动脚……你技术那么差,我一点儿也不喜欢。”
萧弈:“……”
羞辱。
这是对他的羞辱。
南宝衣笑意更盛:“你答不答应?”
萧弈高高挑起墨眉。
楚怀南那边,必定要先经过一番斡旋,倒不如先答应南娇娇。
他点头:“成。”
南宝衣瞬间笑弯了眼睛,伸出小手指勾住萧弈的手指:“言听计从,我指东你往东,我指西你往西,绝不反悔?”
萧弈见她有兴致,也存了些哄她的心思。
他道:“绝不反悔。”
南宝衣乐不可支,激动地在拔步床里滚了一圈。
萧弈他可是权臣大人啊!
昔日孤绝清冷如巍峨高山的权臣大人,如今不仅成了她的夫君,还要对她言听计从,像小媳妇一样听话!
南宝衣恨不能双手叉腰,站在全天下人面前哈哈大笑,宣告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!
她终于乐够了,萧弈也终于耐不住了。
他握住她的脚踝,眉眼幽深如墨,充满了欲念,哑声道:“娇娇……”
“谁是你的娇娇,唤我摄政王妃!”南宝衣踹开他,嫌弃,“你别一碰到我就跟恶狗扑食似的,黏黏腻腻,弄得我又害怕又紧张,说不定被你吓得少活好几年呢。”
萧弈强忍着,点点头:“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