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了重伤……
沈议绝立在宫楼上,沉声:“娘娘有旨,青阳帝姬谋反逼宫,二皇子萧道衍视为同犯。二位乖乖束手就擒,娘娘定然宽大处理。”
四面八方的宫墙上,出现了无数金吾卫。
他们手持弓箭,冰冷的箭头瞄准了萧弈等人。
萧弈骑在马背上,九尺陌刀在手中从容不迫地转了一转。
他盯着沈议绝,薄唇扬起轻笑:“离开长安二十年,从未送过皇妹礼物,是我这阿兄失职了。今日皇妹大婚,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去。余下的,我来处理。”
萧青阳唇色苍白。
她注视着萧弈的背影:“阿兄……”
萧弈骤然握紧陌刀。
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以雷霆之势袭向沈议绝:“走!”
萧青阳咬牙,毫不犹豫地策马朝宫门外疾驰而去。
路过南宝衣身边,她从怀里取出染血的卷宗,扔给了她。
她回眸,笑容一如初见般飒爽娇甜:“南家娇娇,我去寻你哥哥啦!”
宫门一道道关闭。
少女红衣猎猎,赶在宫门关闭前策马而出。
她像是深宫里飞出的一只凤尾蝶,消失在南宝衣的视野中。
南宝衣抱住卷宗。
一点冰凉落在她的面颊上。
她抬头,冬阳隐在云层之后。
长安城,落了大雪……
内宫门的厮杀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