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摄于金吾卫的威势,他们并不敢张嘴怒骂。
因为南宝衣这番话,果然又暗暗把仇恨迁到了沈姜头上。
周聆书悄悄对南宝衣竖起大拇指。
南宝衣一夹马肚:“回衙门!”
回到官署,却见沈议绝已经等在这里。
他淡淡道:“娘娘有旨,温知凝由金吾卫处置。”
南宝衣怔了怔。
才投靠沈姜,她自知不能做出反水的事。
于是她淡淡道:“听闻温姑娘和三殿下曾订过亲事,想来三殿下对她是有几分怜惜的。沈将军,你可别做错了事。”
沈议绝没有搭理她。
金吾卫拉上囚车,径直走了。
周聆书气得跺脚:“这叫什么事?!”
南宝衣目送他们远去,喃喃道:“沈皇后,是在考验我对她的忠诚。想来,算是通过考验了吧?”
夜色如泼墨,笼罩了长安城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:“今日便散了吧。”
她还得去一趟斗兽场。
……
南家别的没有,就是金银财宝堆积如山。
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,那座斗兽场就被南家花重金买下。
南宝衣踏进斗兽场的高阁雅座,管事们屁颠屁颠儿地跟在后面。
“给新主子请安了!南家大郎君说,这座斗兽场送给您玩乐,如今已是挂在了您的名下。虽然咱们夜间不开张,但您若是有什么想看的节目,只管点来,我等竭诚为您效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