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哥哥威武!他俩在哥哥面前,哪算得上龙,分明就是虫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寝屋里又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各种荤话层出不穷。
南宝衣默默收回视线。
这两位郎君,料想就是殷太守的公子。
怪不得殷穗身上有那些青紫伤疤,怪不得侍女提起不需要值夜时那么难过,原来是因为殷穗被这两个畜生夜夜玷污。
她转身盯着黑暗的园林,小脸神情严肃。
到了下半夜,殷家的两位公子终于离开了寝屋。
南宝衣端着热水踏进内间,浑身是伤的姑娘,披着件洁白的寝衣,正黯然伤神地清理自己。
见她进来,殷穗愣了愣,连忙拉过锦被遮住自己,难堪地笑了笑:“宝衣怎么来啦?我,我夜里不需要伺候的。”
她笑起来时眼睛里有光,仍旧是那么活泼温柔。
南宝衣拧了一把热毛巾,坐到榻上,怜惜地为她擦脸。
她认真道:“殷姑娘,这样的日子,你想过一辈子吗?”
殷穗面带失落:“爹娘亡故,我幼时就被送到了殷家,全家财物都被殷夫人夺走,我就算想走也是走不了的。宝衣——”
热毛巾按在她残破的嘴角,痛得她轻哼一声。
南宝衣倾身覆在她耳边:“我有个主意,可以让你摆脱殷家这群畜生。”
殷穗不可思议地望向她。
少女在明亮的灯火中弯起眉眼,丹凤眼漂亮大胆的像是狐妖。
她轻言细语,把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。
殷穗吃惊得张圆了嘴巴,像一只震惊的兔子。
南宝衣合拢她的小嘴:“殷姑娘,借着朝堂势力镇压殷家,是你摆脱他们唯一的办法,所以,你得帮雍王和沈将军。你进出太守府很方便,能否带我出城去见雍王,告诉他不要赴太守府的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