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穗紧张地捂住南宝衣的嘴。
她望着渐行渐远的年轻郎君,压低声音道:“我有三位表哥,那两个夜夜欺辱我的,是殷夫人所出。这位大表哥,是殷夫人进门之前,殷太守的妾室所出。殷夫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,在他小的时候命人打他,活活打断了他的腿。自那以后,大表哥就跛了。”
南宝衣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又望向殷穗:“穗穗,你脸红什么?”
殷穗愣了愣:“没有呀。”
说着否定的话,脸蛋却更加酡红。
南宝衣指了指殷穗,又指了指消失在院子尽头的殷朝宗:“我懂了,你对他——”
“嘘!”
殷穗紧张不已。
她捂着脸转过身,快要羞死了: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不要你这个朋友了!”
南宝衣性子好,笑眯眯的,又转过来哄她。
夜渐深。
屋外落了春雨。
也许是因为要准备明日宴会的事,殷家那两个小畜生今夜没有来羞辱殷穗。
南宝衣和殷穗睡一张榻。
对方睡着了,可她却难以入眠。
她转头,望向幽暗的窗外。
她不明白,二哥哥究竟在打什么主意。
真叫她担心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殷府已经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