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靠在廊柱上,听了半个时辰的诗朗诵,好奇:“这样的胎教,真的有用嘛?”
南宝衣翻了一页书,小脸正儿八经:“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是听嬷嬷们说,应该是有用的。希望宝宝博学多才,更像二哥哥一些,千万不要像我爹爹不学无术——”
话音未落,她手里的书突然掉落在地。
她扶住孕肚,紧紧蹙着眉尖,神情复杂地望向尉迟。
尉迟愣了愣,惊恐地吞咽口水:“难道,难道——”
“扶我!”
尉迟满头大汗,连忙冲上前要扶她。
还没碰到少女,却有破风声骤然传来!
容色昳丽的男人风尘仆仆赶来,将少女拦腰抱起,径直往厢房大步走去。
南宝衣喘得厉害。
她抬起眼睫?男人的下颌线条漂亮流畅,薄唇紧紧抿成了直线。
她万万没想到萧弈会突然出现,鼻尖一酸?立刻哭了:“二哥哥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萧弈亲亲她的唇,嗓音低哑而沉稳:“我陪着你。”
他算着日子?猜测南娇娇在这几日就要生产,因此提前赶来?没想到竟然正好撞上。
将小姑娘抱到床上,他转身要走。
南宝衣哭成一团,急忙拽住他的袖角?哽咽不能语:“二哥哥别走……”
萧弈握住小姑娘的手?安抚道:“我去找稳婆?娇娇别怕。”
他踏出门槛,却见尉迟呆愣愣地站在院子里。
他沉声:“你请的稳婆呢?”
尉迟回过神。
他想着刚刚萧弈抱走宝衣妹妹的情景?胸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轻声道:“已经叫丫鬟去找了,马上就到。你?你闯进尉迟府,就不怕被人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