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表情淡淡,只紧紧握着南宝衣的手。
南宝衣疼得不停流泪,神志迷迷糊糊,听到稳婆夸他有经验,立刻抬手去捶他: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,你是不是给别的女人接生过!”
萧弈握住她的小手:“不曾有过别的女人。”
“那你如何知道……”
“研究了几本关于母马分娩的书,略有些经验。”
“你骂我是马!你混账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就骂了,你现在还学会撒谎骗我了呜呜呜……”
“……好,我不骗你就是。”
“那你承认你刚刚骂我是畜生了,我好难过呜……我的爱情像鸟儿一样飞走了……”
萧弈沉默。
合着他是怎么说都不对。
好在有他在旁边分散注意力,这一胎竟然出奇的顺利,稳婆很快就看见婴儿的小脑袋露了出来。
屋外。
尉迟站在檐下,听着屋里的说话声,阖着眼帘掩盖了情绪。
指尖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,像是在挣扎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慢慢睁开眼。
黑色的瞳珠,晕开绯红的弧度,诡谲莫测。
他唤来心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心腹点点头,急忙奔出小院子。
屋里突然传来响亮的啼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