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卿欢扫了眼他的小动作,讥讽:“不过是个女人,还是别人用过的,至于这般小心翼翼?崽子,你给老子记住了,男人当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能当情种,女人这东西玩玩也就罢了,最毒妇人心,不是说着玩儿的。”
他说话叫南宝衣生气。
瞅了眼不远处的沈议潮,她更是生气。
也许是同为女子的缘故,她为尉迟珊感到痛心疾首。
怀着盛大欢喜的心情来成亲,却被骗的家破人亡。
该是怎样的绝望悲愤,才会毅然选择自刎谢罪?
她眼眸微动,突然脆声道:“尉迟大人说着‘背叛者不值得原谅’的话,怎么却用了沈议潮这种人?他先是背叛我二哥哥,后又背叛沈家和朝廷,如今再度背叛尉迟长恭和沈皇后,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,尉迟大人怎么敢重用?”
沈议潮还在旁边看热闹,万万没想到,这么快就会引火烧身。
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:“南宝衣!”
南宝衣朝他做了个鬼脸。
尉迟卿欢把玩着铁锤,冷眼睨向沈议潮。
沈议潮紧紧握住双拳,眼底有一丝慌乱:“尉迟大人,早前你说过,事成之后——”
“我最憎恨背叛者。”
男人一字一顿,杀意毕现。
……
尉迟府。
东边的小院子被重兵把守。
沈议潮坐在屋檐下,因为气血逆流的缘故,整张脸铁青狰狞。
早前在江边,若非姑母放下尊严帮他说话,尉迟卿欢又受虐似的对姑母感兴趣,他一定会被对方捶成肉泥!
他盯向始作俑者。
南宝衣挎着个小花篮,在花树底下拣拾完整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