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筠脱下他的鞋袜,刘薏仁的头枕在阿尧的腿上,“二公子,醒醒啊。”阿尧拍着他的脸颊。
慕容筠检查着他的腿,毫发无伤,地上的血迹也随着枝条的消失而消失。
墙上的洞不知什么时候,不见了。
刘薏仁的脸被阿尧猛拍着。
“阿尧,别打我,疼。”
刘薏仁醒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慕容筠扶着刘薏仁站起来。
刘薏仁活动着身体,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突然动不了了,怎么了吗?”
“无事。”
阿尧准备说些什么,被慕容筠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三人走在外面。
“你们之前在房子里有发现什么吗?”
阿尧掏出一堆纸条,都是琪瑄所写,大片都是在控诉自己对母亲的思念,看来看去,似乎没有什么价值。
看来这个琪瑄对于母亲的死耿耿于怀,甚至成为了他的心魔。
刘薏仁想起少年说过的话,琪瑄从不与村中小孩玩耍,但后来却和齐牧交好,这是为什么?
“我从村中少年得知,画中的孩子正是齐牧和琪瑄。琪瑄似乎性格孤僻,不与人来往,只是后来经历他母亲的变故之后,还主动找过齐牧。”
刘薏仁回忆着少年的描述。
“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”
慕容筠听着刘薏仁的描述,“一般人会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,而不是去找一个自己从不联系的玩伴,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而事实是此时琪瑄认为自己的母亲还活着,所以他找齐牧干什么?只能是为了救他母亲,谁能救他母亲,就是那个告诉他,可以让他母亲起死回生的人,那这个人是谁?纯阳。”
听着慕容筠的分析,刘薏仁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