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憨厚的男人摸摸脑袋,“俺家的房梁,拆了,俺就一个兄弟,也去参军了,俺这当哥的不能给他把家守丢了不是。”
穆萍儿问他的兄弟何时当的兵,他说前天,“前天,但他昨天没回来,俺买不来棺材,就把俺家房子拆了,用上面的木头打了一个。”说着,强忍着的眼角在黑夜里火光的照耀下有些闪亮的东西。
那男人说,“俺今天轮到守城门了,等明天一早,就给俺弟下葬。”
就在男人说话的间隙。
一个人匆匆忙忙,“不好了,不好了,打来了。”
“快上城门。”
穆萍儿顾不得了,踏上城门,弓箭手在上面早已准备好,石头等都在往下砸。
梯子搭上了城门,那乌托人迈进。
一个身材高大,举着双锤的人在城下,远处,看着城中的人苦苦挣扎,“走,破了这个城。”
大军来到城下。
炮火轰开了城门,男人吐出一口鲜血,“弟啊,俺今日和你一同葬在这城中了。”
穆萍儿双腿受伤,一手支撑着身体,一手紧握着剑柄杀敌。
“可真是个勇士。”拓跋余说着,“让开。”他拨开一旁的人。
“喂,就是你啊,你还将这城守了二十日?真是不错。”
“听说中原人的骨头都很硬,让我看看你的。”话音一落,抗在肩上的大锤落在穆萍儿的脚踝上,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“啊......”
穆萍儿惨叫着,疼痛使她咬紧牙关。
拓跋余撬开她的嘴,“想死啊?”
一脚踹在地上,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穆萍儿嘴角流出鲜血,脚腕处传来剧痛,只是她顾不得了。
那昨晚她照顾过的孩子,正在一个箱子旁边睁着大眼睛看着她,脏兮兮的手抹着眼泪,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