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凡揪着毕山凝的衣领,将她从地上拖起来,“你不过是我复仇之路上的垫脚石罢了。”
“现在却成了绊脚石。”
毕山凝看出了羽凡的丧心病狂,“那师姐呢?她做错了什么?”
毕山凝轻信了羽凡,才将自己害成这个样子,自己死有余辜,还亲手杀了自己的同门师叔。
但。
师姐没有做错什么。
况且他不是爱着师姐吗?
“她没有做错什么,是我,是我没有保护好她,但她说过,人总会死的,那她应该不会怪我。”
羽凡想起自己每一次和她说话时她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“我爱她,但我不得不杀了她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羽凡压抑许久的仇恨转嫁到毕山凝身上。
羽凡的手掌收紧,毕山凝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。
“你这这阵子帮我,是不是因为我有点像师姐?”毕山凝忍着痛楚问出了最后一个疑问。
羽凡有些清瘦的脸颊上,露出疯狂的表情,瘦薄的淡红唇轻轻颤抖,这是当时梁丘鸣晨向他奔跑过来的地方,当时她脸上挂着笑容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笑,但剑刃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着她刺去,那怕慢一秒,自己都会不忍心下手。
看着毕山凝的脸,确实和梁丘鸣晨有几分相似,但眼神还是差了几分清冷。
“没错,就是因为你有点像她,但她不会像你一样蠢。”
毕山凝怒瞪着他,“今日便是我给师姐报仇之日。”
“做梦。”
地上传来一阵轰鸣声,‘鸣晨剑’刺穿了羽凡的肩膀。
他吃痛松开掐着毕山凝的手,毕山凝单手持剑,冷漠的看着羽凡肩上的伤口。
这种淡漠的表情平添了几分梁丘鸣晨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