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薏仁不想再回忆,“这天色已经亮了,不如我们上路吧?”
毕山凝看着雾蒙蒙的天气,淅淅沥沥的雨。“你确定?”
刘薏仁尴尬的摸摸头,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两人找了个山洞,暂时避雨。
马匹栓在外面,雨势似乎又大了。
毕山凝看着刘薏仁出神的样子,“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?”
山洞里点了火堆,说话的声音在空荡的山洞回荡,刘薏仁身体一抖。
假装打喷嚏,刘薏仁回过头,“嗯?你说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很害怕?你在怕什么?”
三年被人鱼肉的日子,怎么能不怕?
就算刘薏仁没有亲身体会过,甚至说刘薏仁没有继承这具身体主人的全部记忆,但却偏偏是那三年,最近愈发的清晰。
可能是过程过于痛苦,使得身体有了记忆,就算是一个新的灵魂,也会恐惧到颤抖。
“我没有怕,不过是有些冷罢了。”
刘薏仁将脸转向外面,不愿再回答。
不对。
青松山。
白青松长老。
“不好,羽凡要杀白掌门。”刘薏仁不禁自责自己才想到这一点。“羽凡之所以在玉峡山告诉你他的父母被白青松杀害,就是因为他认为你是无法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的,但你却活着逃出去了。”
刘薏仁转向毕山凝,“所以他现在很可能狗急跳墙。”
毕山凝也明白了,“所以他要赶在天下人知道鸣晨师姐真正凶手之前杀了白掌门,因为这样白掌门才会对他毫无戒备,他的复仇才会更加顺利?”
“没错。”